我一直把他当自己的老公,从方方面面去关心他。我为和他结合做着方方面面的准备。我送报纸、卖影碟,不算什么正事,我怕他没面子,努力去改变自己。我去做装潢,做建材,做“体面”的“大生意”。他说他没钱花了,我说我手里没现金,你把这存折拿去,不用了再给我。我告诉他存折密码是我的生日。他知道我的生日了,到了那一天,他没有任何表示。我感到自己的一段真情被人践踏了!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!
像做了一个梦,梦醒了,剩下一堆碎片,拼不起来。我不知道以后该过一种什么生活,目标是什么,不知道。
我一下子垮了。我是为了他才拼命工作的,出事后,没心思了,关了两个店,损失几万块,我不心疼,无所谓了。那些“大生意”是为他做的,现在,没必要了。我还卖我的报纸。
徐华华又讲了很多。最后,她长吁了一口气,说:“跟你说了这么多,痛快多了,跟父母这些不能说的。”最后,她说:“日子还得过,总要对得起每天升起的太阳!”

